走廊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她和手术室的红灯。
她点进苏晚棠的朋友圈。
各种各样的奢侈包包、高级酒店、跑车……
是她无法想象的人生。
夏知柚垂眸,她是不是早就应该告诉裴烬辞,你是裴家走丢了二十年的太子爷,苏晚棠是你未来的妻子,你的人生本该如此璀璨辉煌。
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推车被推出来,床上的男人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半边脸还带着擦伤的红痕。
夏知柚凑上去看了一眼,眼泪涌了上来。
“你怎么老是受伤,”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男主脑袋都被打破几次了?
原书里裴烬辞回到裴家后风光无限,是她这个穿书进来的人搅乱了剧情,才让他一次次躺进医院?
夏知柚擦了把脸上的泪,握住了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。
她把脸颊贴在他的手上,感受到温热的、微微搏动着脉搏。
裴烬辞,我该如何对待你?
裴烬辞醒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见的是夏知柚趴在他病床边上。
她大概守了一整夜。
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,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,呼吸均匀绵长。
病房的窗帘没拉严,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一道窄窄的金线,落在她发顶上。
裴烬辞盯着那个毛茸茸的发顶看了几秒,心里发痒,忍不住手指卷了卷她的发梢。
夏知柚猛地醒了。
“……你醒了。”她声音哑哑的,“医生说你伤得不重,就是头磕了一下,缝了二十针,观察五天就能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