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换药,”她别过脸去假装很忙,“我去问问护士你后脑勺的伤有没有裂开。”
“没裂。”裴烬辞拉住她的手腕,“我没事,你直接去上班吧。”
他乖乖笑着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正准备告状的小护士,就看到刚刚还乖到不行的裴烬辞,像个男鬼一样盯着她。
小护士:……
夏小姐,你保重。
*
接下来几天,日子忽然安静了。
陆衍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浩浩都是家里的保姆来接送。
起初她以为是那天在楼下拒绝得太彻底、陆衍舟觉得丢人所以消停了。
她松了口气,终于能安安心心地上班、练歌、准备省赛。
周五下午排练结束,浩浩蹲在教室门口等保姆来接。
夏知柚弯腰给他系鞋带,浩浩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,仰着小胖脸神秘兮兮地说:“夏老师,我小叔被打啦。”
夏知柚的手顿了一下:“又被打了?”
“嗯!”浩浩用力点头,两只小胖手比划着,“被打成猪头啦,比上次还厉害!我小叔躺在沙发上哼哼了三天,跟我说他在路上撞树了。”
“骗人!我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!他眼睛肿成一条缝啦,跟我妈妈养的那只金鱼一模一样!”
夏知柚没忍住笑了一声,然后赶紧收住。
她摸了摸浩浩的头:“那他现在好点了吗?”
“没好!”浩浩叉着腰,“他这两天天天在家贴着膏药,还跟我爷爷奶奶说要去什么庙里烧香!神经兮兮的!”
保姆来了,浩浩被接走了。
夏知柚站在原地想了片刻,煮了枸杞猪脑汤往医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