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一声,冰冷的大水劈头盖脸冲了下来。
夏知柚瞳孔一缩,僵在原地,溅起的水花扑了她满脸,冰凉刺骨。
就在这瞬间,裴烬辞猛地把她拉到身后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水柱。
水柱砸在他背上,他闷哼了一声,却半步都没退。
夏知柚怔怔,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极致男色。
裴烬辞本来穿着白t恤和工装裤,看着清瘦挺拔。
只是,被冷水一浇,布料贴在身上,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——
宽肩窄腰,是常年在工地打磨出来的、结实又充满力量感的轮廓,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、让人挪不开眼的张力。
夏知柚大脑空白,整个人都呆了。
裴烬辞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吓傻了,刚想低头安抚。
头顶又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水阀彻底断裂,更粗的水柱倾泻而下!
裴烬辞没多想,抬手就去堵,“你快出去!别淋湿了!”
夏知柚不退反进,抬头看他。
因为要抬手堵水,裴烬辞脊背弓成弧线,肩胛骨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,像受难的圣人,无端透出几分脆弱的破碎感。
水流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淌下来,划过喉结、锁骨,顺着马甲线一路往下蜿蜒,隐没在腰里。
夏知柚费了好大的劲,才移开视线,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,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。
裴烬辞扯过旁边的毛巾塞住阀口,可也只是杯水车薪,水还是从缝隙里滋出来。
他回头看了眼魂不守舍的夏知柚,“你站在这儿别动,我把它修好。”
夏知柚傻傻地点头,整个人还没从视觉冲击里回过神。
裴烬辞却狐疑地扫了她一眼,他怕自己修水阀的功夫,她拎着行李箱就跑了。
思来想去,他忽然抬手,“咔嚓”一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