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辞几乎要压不住脾气: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这些野狗没一个好东西!尤其是陆衍舟,自私自利、人面兽心、禽兽不如!”
被一脚踹翻在地的陆衍舟捂着胸口,觉得内伤又重了一层。
这评价过分了吧?
苏晚棠追到门口,也被吓住了,惊恐地看着裴烬辞,这男的该不会连女人都打吧?
裴烬辞拉起夏知柚的手:“我们走。”
苏晚棠下意识想拦:“裴烬辞,你不许走!”
裴烬辞:“我不打女人,但你别逼我。”
苏晚棠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裴烬辞又看向地上的陆衍舟,那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陆衍舟连滚带爬地往后退,拼命摆手:“不不不不不,我错了,我给夏知柚磕头道歉……”
可下一秒,他再次凌空飞起。
落地时,陆衍舟已经分不清身上的痛是来自裴烬辞的脚,还是自己碎了一地的自尊。
浩浩啊,你家小叔简直是被奥特曼暴打的怪兽还要惨。
裴烬辞带着夏知柚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包间里安静了。
苏晚棠靠在门框上,不断发抖,她刚才真被裴烬辞吓到了。
她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陆衍舟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。
而她自己呢?她苏晚棠,从未如此输过。
裴烬辞……你越是护着她,我就越是要把她从你心尖上扯下来。
*
裴烬辞把夏知柚拉出餐厅后,便松开了她的手,一个人大步走在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