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和周琳琳早已按计划行动了。
酒过三巡,裴烬辞被灌得半醉。
他酒量虽好,但为了拿下海外投资渠道,几乎是对瓶吹。
此刻坐在卡座里,俊美的脸上泛着薄红,眼尾蒙着水汽,目光都有些涣散。
周琳琳恶意地想,男人喝醉了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等他知道夏知柚给他戴了绿帽子,会不会发火?
一想到夏知柚那张漂亮的脸被一巴掌扇肿,她就浑身畅快。
她迫不及待地跟着苏晚棠走了过去。
“裴先生,您喝醉了?”苏晚棠柔声开口。
张景看见是苏晚棠,愣了一下。
这位苏家大小姐之前也算是他们半个投资人,三番五次给他们送东西。
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拦,苏晚棠已经快步上前。
“宝宝,是我呀,”她放软了声音,尾音上扬,带着刻意模仿的清甜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裴烬辞本就是半醉的状态。
听见这声音有几分像夏知柚,却又比夏知柚的声音更腻、更黏。
他眯着眼抬眸,眼前的轮廓模糊地晃动着,黑发,长裙,纤细的身影搭在暗红色的卡座靠背上。
“夏知柚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“你来接我回家了?”
苏晚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她从没听过裴烬辞用软到近乎撒娇的语气跟人说话,那种毫无防备的、把自己全然交出去的姿态,是被偏爱的人才拥有的特权。
她对夏知柚的厌恶又深了几层。
苏晚棠模仿着夏知柚的语气:“对呀,是我。来,我扶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