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戒掉裴烬辞,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夏知柚总忍不住想起他,夜里思念翻涌时,他便总会突兀地闯进梦里。
连着好几晚,床单都被汗或其他什么浸得发潮。
这天清早,院门被拍得咚咚响。
夏知柚迷迷糊糊爬起来,心里竟有种模糊的预感,“你怎么又跑到我梦里来了……”
拉开门的瞬间,她愣了愣。
眼前的裴烬辞没有往日的斯文俊秀,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,整个人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眼底却亮得惊人。
他缓缓勾起唇角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夏知柚,我找到你了。”
若是在现实里,她或许会怕。
可她笃定这是梦境,梦里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。
于是夏知柚非但没退,反倒上前一步。
牵住他冰凉的手把人拉进院里,指尖抚过他冷硬的脸颊,仰头吻上他冰凉的唇,一点点渡给他暖意,软声问:“你怎么才来?”
裴烬辞瞳孔骤然放大。
像从极寒的冰窟里一头栽进了滚烫的蜜糖里,瞬间溺毙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。
*
第二天醒来,夏知柚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赖在被窝里不肯起。
虽然每次梦到他都弄得床单发潮有点麻烦,可醒过来总觉得浑身舒展。
大概是昨夜的梦太尽兴。
她正蹭着被子回味,头顶忽然落下一道熟悉的、沙哑又性感的声音。
“早上想吃什么?我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