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柚其实也是想的,一听有医学根据,立刻就屈服了。
“不能太久,只能一次。”
“我们做七次吧。”
“七次?你开什么玩笑?不行。”
接下来的话却被裴烬辞封在嘴里。
“就要七次,一次都不能少。”
“因为宝宝你今天晚上跟他说了七句话,我很嫉妒。”
裴烬辞非常“礼貌”地撞得她哭了出来,有些责怪地含着她溢出来的眼泪:“宝宝,你不乖。”
“不行,裴烬辞真的不可以,你快放开我,宝宝受不了了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裴烬辞俯身亲她白皙的肚皮,不断用舌尖去舔舐她,说,“既然是我的女儿,她一定是足够坚强的。”
“我相信她会是一个董事、体贴的小宝宝,不会来打扰她的爸爸妈妈恩爱的时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