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伤已经开始结痂,按理说早就不需要时时盯着了,童星眠却还是照样往这里跑。
有时候她根本没什么事。抱着资料过来,在院子外面找个地方坐下,一待就是很久。
一次两次也就算了,次数多了,来福很难再把这件事单纯归结为她心地善良。
毕竟她看起来也挺忙的。
这么忙,还总抽时间过来陪他。
来福想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爪,很快又觉得这个想法并非毫无道理。
毕竟她连名字都取得那么直白,现在又一天来看他好几次。
这么一想,许多事情似乎都说得通了。
来福一下把脸埋进前爪里,尾巴在身后甩个不停。
羞死虎了!
……
又一天下午,童星眠把食物送过来以后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在院子外找了个地方坐下,低头修起了前几天被雨泡坏的木牌。
来福原本趴着,过了一会儿,还是慢慢站起来走到了食盆旁边。
以前童星眠不走,他绝不会吃。
这是他作为雄性虎族兽人的尊严。
但是今天他忽然有点想通了。
她想看就看吧。
童星眠听见动静,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肯当着我的面吃了?”
来福耳朵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