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瑞希尔抽空停了一会,然后继续缠着要亲,推了推她的唇,试图让她不要阻拦,“不亲了吗?”
“要不休息会?”虞缘道。
连给她窒息的机会都没有,鲛人不断帮忙给她换气,以至于虞缘现在身上全是塞瑞希尔的气味。
“我不累。”塞瑞希尔说着,不过还是放过了她的唇瓣,改为开始蹭着脖颈。
虞缘按着他,头疼,“你去换床单。”
塞瑞希尔很是疑惑,但还是松开了虞缘的手,然后站起身开始换下全是鱼尾巴水痕的床单。
等塞瑞希尔换好后,虞缘把他推了下去,“我教你点别的,要学吗?”
“好啊。”塞瑞希尔点头,尽管并不知道虞缘说的是什么,但满脑子都是答应她。
不过塞瑞希尔很快意识到了不对。
他唇瓣吐息困难,朝着虞缘摇了摇头,眉目有些难忍,“不行,会被诱导直接进入发情期的。”
“那我们暂停?”
美色近在眼前,但貌似只能看。
虞缘叹气,正要下去,却发现塞瑞希尔的力气大得出奇,把她重新拉了回去,“一个月得缠着你,你会讨厌我的。”
不像是要拒绝亲近,更像是免责声明。
总之虞缘被他拉了回去,哪怕她想走也走不了,塞瑞希尔缠着她,“不要走。”
虞缘只好留下来继续教他。
……
下午。
塞瑞希尔身上全是新鲜出炉的痕迹,他抱着虞缘继续加深她身上的印记和味道,发情期的专属独占欲让他把人彻底圈禁在怀里。
不想松开一丁半点。
塞瑞希尔摸了摸自己的腹部,有些疑惑地歪头,“我会怀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