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从马车内传出。
声音不高,却像夹着冰冷的铁屑,瞬间压断了太监的尾音。
东宫太监脸色煞白,膝盖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:“奴才该死。”
马车内再无声息。
沈南乔的心跳却一点点沉稳下来。
他听见了。
只要他肯听,她便有活路。
黑甲卫依旧横刀在前,不肯放行。
沈南乔看着那道不透光的车帘,继续道:“今日东宫以太子令辱我,逼我以正妻之身行妾礼。此事若传入宫中,损的是皇家颜面。皇叔执掌宗室刑律,难道不该过问?”
车内传来一声低低的笑。
那笑没有半分温度,反倒令人脊背生寒。
“拿皇家颜面来压本王?”
沈南乔指尖微紧,血珠从掌心滑下。
她知道自己在赌。
赌萧夜寒厌恶太子,赌他不愿看东宫太早稳住声名,赌他对“药”字和“毒”字足够敏锐。
可她不能立刻说出自己的底牌。
这条街上耳目太多。她若当众说自己能解他的毒,东宫会第一时间杀她灭口,沈家也会将她绑回去榨干最后一点价值。
她要见到萧夜寒,单独见到他。
沈南乔抬眸:“我不敢压皇叔。我只是想与皇叔做一桩交易。”
暗卫眉头一皱。
四周百姓更听得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