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轻轻重复这两个字。
车外顿时没了声。
沈南乔垂下眼。
她知道,此刻才是真正定生死的时候。
若萧夜寒要把她交出去,她不会哭,也不会求。她还有最后一根银针,还有灵泉,还有一支能刺入自己咽喉的金簪。
宁死,也不回东宫。
萧夜寒忽然道:“沈南乔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抬头。”
她抬起眼。
下一瞬,萧夜寒伸手扣住她下颌。
他的手很冷,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,指腹带着常年握兵刃的薄茧。沈南乔被迫靠近,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苦药与血腥气。
他审视她的眼睛,像要从里面剜出所有谎言。
“你若敢骗本王,”他一字一句道,“本王会让你知道,死在东宫偏殿,算得上善终。”
沈南乔没有躲。
“皇叔若赴约,我也会让你知道,药人不是只能躺着流血。”
暗卫眼皮一跳。
这姑娘是真不怕死。
萧夜寒盯了她片刻,忽然松手。
沈南乔下颌被捏得发疼,却没有抬手去碰。她只坐直身子,重新将破裂的嫁衣拢好。
萧夜寒抬手,掌心向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