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太医碰她?”
玄影一僵:“属下只是让太医隔帘请脉,不敢冒犯。”
屋内静了一瞬。
萧夜寒淡声道:“她要的东西,照王妃规制备齐。西偏院拆了,另择近主院的院子给她住。”
玄影低头:“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一事。”
萧夜寒眼皮微掀。
玄影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请帖,双手呈上:“相府一早送来的,说三日后按礼设回门宴,请王爷携王妃归宁。”
萧夜寒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床榻内侧,沈南乔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没有睁眼,却已听见“相府”二字。
那座吃尽她母亲嫁妆、将她送去东宫受辱的宅子,竟还敢请她回门。
萧夜寒看向她,似乎察觉她醒了。
“沈南乔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相府送了帖子。”
沈南乔缓缓睁开眼。
颈侧伤口被牵动,疼得她眉心一紧。她却没有喊痛,只抬眸看向玄影手中的请帖。
烫金红纸,正中写着“归宁”二字,礼数周全,字迹端正。
像极了前世相府每一次把她推进火坑前,摆出的那张体面皮。
沈南乔伸手,接过请帖。
她指尖还缠着染血布条,按在那两个金字上,红与金相映,分外刺眼。
“回。”她嗓音微哑,却冷得清楚,“当然要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