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人可以盯着,但别把手伸到我枕边。”
夜风忍不住道:“王妃,王府暗卫只听王爷号令,绝不会”
沈南乔侧眸看他:“昨夜王爷毒发,若我不是自己闯进去,你们听令听到最后,听出来的是一具尸体。”
夜风喉咙一堵。
他额角微紧,却没有反驳。
昨夜那一幕,谁也不能否认。
沈南乔收回目光:“我不怕人盯着,但我厌恶无用的阻拦。往后救人的时候,谁若再拔刀挡我,我先扎他。”
饭厅内静了静。
萧夜寒忽然笑出声。
他这一笑,众人反倒更不敢动。
“夜风。”他道。
夜风立刻低头: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对牌给她。”
夜风一怔,猛地抬头。
萧夜寒眸色冷淡:“听不懂?”
夜风心头一凛,不敢再迟疑,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对牌,双手呈到沈南乔面前。
沈南乔接过。
对牌温润沉手,一面刻着“摄政王府”,一面刻着“内库调令”。这东西比昨日那枚玄铁令少了杀伐,却多了实实在在的权柄。
有了它,府中库房、人手、账册,她皆能调动。
夜风又取出一串钥匙:“这是药库、私库、库房三处钥匙。王妃所需药房,属下即刻命人收拾。”
沈南乔看着那串钥匙,挑眉:“给得这么痛快,不怕我是细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