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。”
沈南乔停步，转身看他：“八名。”
萧夜寒看她片刻，像是被气笑了：“成交。”
夜风低着头，第一次觉得自家王爷竟也有被人讨价还价的时候。
次日清晨，百草堂外已排起长队。
药局门前人声鼎沸，病患、家属、小贩挤在一处。可原本高悬百年的“百草堂”牌匾已经被人拆了一半，几个家丁正踩着梯子，抬着一块崭新的匾额往上挂。
新匾角落，赫然刻着东宫私印。
台阶上，沈清柔一身素白衣裙，眼圈微红，正对围观百姓柔声道：“诸位莫急。姐姐犯下大错，连累相府与东宫蒙羞，我虽人微言轻，却也愿尽一点心力。今日百草堂改归东宫名下，所得银钱皆用于筹措军饷，也算替姐姐赎罪。”
她话音刚落，家丁便举锤，狠狠砸向那块旧牌匾。
“砰！”
百年老匾裂开一道口子。
下一瞬，一道马鞭破空而来，直接抽飞了家丁手里的铁锤。
沈清柔猛地回头。
长街尽头，沈南乔从马车上缓缓下来，正红衣裙在晨光下灼目如火。夜风领着八名玄卫立在她身后，腰刀出鞘半寸，煞气逼人。
沈南乔抬眼，看着那块被砸裂的牌匾，笑意冷得像刀。
“沈清柔。”
她一步步走上台阶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，动我的药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