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若传出去,牵扯的就不是一位宫妃病重,而是后宫、尚药监,甚至中宫与御前的命案。
殿门外,铁锁声沉沉。
皇后和太子还在等。
沈南乔没有再追问,只道:“胡院判,取烈酒、烛火、干净银刀。再要一盆温水,三匹白绢,所有人把手洗净。”
胡院判怔了一下:“王妃这是……”
“救人。”
“可殿门锁着,外头未必肯给。”
沈南乔看向门口:“那就让他们听见。”
她抬手拔下珍妃腕上一只玉镯,狠狠砸向殿门。
“砰!”
玉镯碎裂的声响惊得外头宫人一阵骚动。
门外立刻传来掌事太监尖细的呵斥:“摄政王妃!你在里面做什么?珍妃娘娘若有半点闪失——”
沈南乔声音清晰传出去:“我要烈酒、烛火、温水、白绢、银刀。半盏茶内送不到,珍妃和她腹中皇嗣若死,便是你们故意阻医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萧承璟怒声道:“沈南乔,你少拿皇嗣做挡箭牌!”
沈南乔冷笑:“太子殿下若不在意皇嗣生死,臣妇也可坐着等。只是等陛下问起,臣妇会如实说,是东宫拦着不给救命之物。”
“你!”
皇后的声音终于响起,仍是端庄的,却压着寒意:“给她。”
很快,殿门开了一道缝。
宫人将东西送入,门又被重重锁上。
沈南乔没有浪费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