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疼得指尖一抖,却没有推开他。
她反手扣住他的脉门,察觉那股毒势已从丹田逆冲心脉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再拖半刻,萧夜寒不死也要废掉半身经脉。
“咬够了吗?”沈南乔声音发冷,“咬够了就给我躺下。”
萧夜寒没松口。
他像听不懂她的话,又像只凭本能困住她,齿关越收越紧。
沈南乔眼底一狠,抬手一针刺入他后颈死穴旁三分。
萧夜寒身体骤僵。
她趁势推着轮椅往密室冲去。
石阶尽头,寒冰床泛着幽蓝冷光,四周铜灯已被点燃。冰玉匣摆在床侧,匣中正是她先前从百草堂截下的冰魄蟾蜍。
那东西通体雪白,背上有三道淡青纹路,刚一开匣,寒腥气便扑面而来。
沈南乔将萧夜寒逼到寒冰床边,抬腿一踹轮椅机关。
轮椅翻转,萧夜寒被她借势按上寒冰床。
寒气贴上身体的一瞬,他体内暴走的毒息似被冻住少许,可随即反扑得更凶。萧夜寒猛地睁眼,掌风横扫而出,旁边铜灯瞬间炸裂。
沈南乔俯身压住他的肩,掌心被震得发麻。
“萧夜寒,看着我。”
他赤红的眼没有焦距。
沈南乔一把扯开他衣襟。
玄色外袍散开,里衣被她割裂,露出苍白紧实的胸膛。数道暗青毒线自心口下方蜿蜒而出,像活物一般沿着经脉爬向四肢。
比她预料得还快。
沈南乔不再迟疑,取出瓷瓶,将高浓度灵泉滴入玉盏,又以银刀划开冰魄蟾蜍背上的青纹。寒白血液滴入盏中,瞬间凝成一层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