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继续道:“你咬得很深,方才在金銮殿站了一朝,伤口裂了两次。回府还被你拽进来,第三次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清点账册。
萧夜寒却听得眼底暗色翻涌。
他低头,额角抵上她颈侧,呼吸压得很沉:“本王那时不清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南乔抬手,指尖落在他后颈尚未消散的针孔上,“你若清醒,咬的就不是肩膀了。”
萧夜寒动作一顿。
沈南乔偏头看他,唇边挑起一点冷意:“该咬太子和皇后的喉咙。”
帐内静了一瞬。
萧夜寒忽然低笑出声。
笑声低哑,却带着尚未散尽的杀气:“王妃倒是知道本王想做什么。”
“你现在不能做。”沈南乔伸手扣住他的脉门,“昨夜强闯宫门,动重弓,毒已经翻了一轮。今日若再妄动内力,你这双腿便永远别想要了。”
话落,她指腹忽然停住。
萧夜寒的脉象仍沉冷虚浮,可在那层阴寒毒息下,有一丝极细微的跳动从下肢经脉牵上来。
沈南乔眸光微变。
“你的腿,方才有感觉?”
萧夜寒垂眸看她,没有立刻答。
沈南乔坐起身,反手掀开锦被,掌心按上他膝侧穴位,力道不轻不重地一压。
萧夜寒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
虽然极轻,却逃不过她的眼。
沈南乔抬头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你入宫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