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稳了。”
沈南乔握着虎符,忽然俯身,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很短。
像一枚落在刀锋上的印。
萧夜寒眸色骤深,扣住她腰便要加深这个吻。
沈南乔却按住他胸口,冷冷道:“躺好。”
萧夜寒:“……”
沈南乔已经翻身下榻,取出药油和银针:“腿刚有知觉,就敢乱动。你若想明日继续做废人,我现在就走。”
萧夜寒盯着她,半晌,竟真慢慢靠回榻上。
帐外夜风听见里面动静,震惊得差点忘了自己还跪着。
王爷竟然听话了。
沈南乔掀开薄被,将萧夜寒双腿摆正。多年寒毒侵蚀,他双腿肌肉虽未完全萎缩,却常年冷得像浸在冰水里。她倒了些灵泉调过的药油在掌心,搓热后按上他膝下经脉。
萧夜寒眉头瞬间一皱。
沈南乔立刻察觉:“疼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什么样的疼?”
“像针扎。”
沈南乔眼底亮意更深:“好事。能分清疼,说明经脉在醒。”
她手法极稳,从膝侧到小腿,再到足踝,一寸寸推开寒滞。灵泉药油渗入皮肤,原本冰冷僵硬的经脉渐渐泛起细微热意。
萧夜寒垂眸看她。
她低着头,神色专注,袖口挽起一截,露出细白手腕。肩头伤口明明还疼,她按揉的力道却没有半分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