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伸手扣住她手腕,把人拉近半寸,声+音低哑:“本王说到做到。”
沈南乔看着他眼底那点压不住的戾气,忽然反手将一粒药丸塞进他掌心。
“按时服药,别动内力。”她顿了顿,“等我回来。”
萧夜寒握紧药丸,眸色微动。
“夜风。”沈南乔转身,“点二十名玄卫随我去相府。再带上王府印信、百草堂地契、我母亲嫁妆清册,还有昨夜整理出来的沈府侵吞账目。”
夜风低头:“属下遵命。”
沈南乔拿起那封红帖,指尖一折。
洒金红笺在她手中发出清脆裂响。
“他们不是要我受审么?”她唇角冷淡,“那便看看,今日到底是谁审谁。”
午时未至,相府门前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沈家老太君秘密回京的消息,不到半日便传遍京城。更何况相府还故意放出风声,说沈南乔忤逆父亲、攀附摄政王府、害得沈氏满门蒙羞,今日要在祠堂受族规训诫。
相府朱门大开,门房站得笔直,脸上却带着压不住的得意。
一辆玄色马车停在门前。
车帘掀开,沈南乔扶着夜风的手下车。
她今日穿得极素,一身玄色窄袖长裙,外罩同色披风,发间只簪一支银簪。可颈间那半块黑金虎符垂在衣襟前,乌金冷光一闪,门前的下人脸色齐齐变了。
门房强撑着上前:“大姑娘,老太君有令,今日是沈氏家事,外人不得入内。这些王府侍卫……”
夜风手中长刀半出鞘。
门房腿一软。
沈南乔淡淡道:“我是摄政王妃。王妃出行,护卫随行,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置喙?”
门房脸色煞白:“奴才不敢。”
沈南乔抬步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