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到死都没能拿回完整嫁妆,更不知道母亲还留下过这样一个匣子。
沈南乔将匣子交给夜风:“收好,带回王府。”
“是。”
她继续往外走。
相府前院,已经堆起了一百二十余抬箱笼。玄卫动作利落,将箱笼贴上摄政王府封条。街坊听见动静,早在相府门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虽然府门紧闭,可高墙挡不住风声。
“听说摄政王妃带人回相府搬嫁妆了!”
“不是说沈家开祠堂要惩治她吗?”
“惩治?我方才瞧见相府库房的箱子一抬一抬往外搬,怕是沈家被惩治了吧!”
门外议论声隐约传入,沈文渊脸色难看得像被人抽了几十个耳光。
沈南乔却毫不在意。
她走到前院,正要命人开门离府,祠堂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哭声。
“姐姐!”
沈清柔跌跌撞撞冲了出来。
她面纱歪斜,眼眶通红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身后两个丫鬟扶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。
那男人二十来岁,面色蜡黄,眼下青黑,身上衣衫凌乱得不成样子,露出的脖颈上还有几道暧昧抓痕。他一见满院人,便瑟瑟发抖地跪了下去。
院中瞬间安静。
沈清柔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却故意拔高,足够传到门外。
“姐姐,你就算要脱离家族,也不能为了掩盖你与这贼人私通的丑事,就这般逼迫祖母啊!”
柳氏先是一愣,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,猛地扑上前:“什么?私通?”
沈文渊脸色一变,随即勃然大怒:“沈南乔,你做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