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顾氏嫁妆清册,京兆府、宗人府、摄政王府各存一份。”萧夜寒随手将清单扔到萧承璟脚边,“太子若觉得其中有东宫之物,便拿你的册子来对。”
纸册落在地上,页角沾了尘。
萧承璟盯着那本清单,却弯不下腰去捡。
他一旦捡了,便是承认要按规矩查。
可他根本拿不出东宫旧物凭证。
萧夜寒嗓音更冷:“拿不出,就滚。”
禁军统领额头冷汗直冒。
萧承璟从未如此屈辱过。
他是太子,是储君,是未来天下之主。可在萧夜寒面前,竟被逼得连一句反驳都像笑话。
“皇叔今日之举,孤会如实禀报父皇。”
“去。”萧夜寒薄唇微掀,“顺便告诉他,东宫刚丢了北衙三营,若剩下的禁军也管不好,本王不介意替他管。”
这话已近乎明抢兵权。
禁军统领膝盖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。
萧承璟再不敢硬碰。
他死死看了沈南乔一眼,那眼神里有恨,有不甘,还有某种被夺走后的扭曲占有。
沈南乔迎着他的视线,唇角轻轻一弯。
无声,却像刀子。
萧承璟猛地转身:“撤!”
禁军如潮水般退开。
萧承璟被随从牵来另一匹马,翻身上马时动作还有些僵硬。临走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浩浩荡荡的嫁妆队伍,眼底阴毒几乎压不住。
今日抢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