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脸色惨白。
沈南乔一手按着萧夜寒心口,一手紧紧扣着他的脉门,将灵泉之力借着指尖一点点压进去。
空间里的灵泉像被什么牵动,微微翻涌。
她能感觉到赤血太岁就在药箱中散发着浓烈药性,仿佛与灵泉遥遥相吸。
可现在不是处理药引的时候。
萧夜寒的脉快散了。
玄卫很快将马车赶来。
沈南乔亲自扶着萧夜寒上车,他身体沉得厉害,后背的血已经染透黑衣,毒血落在车板上,竟泛出一层诡异青黑。
夜风跪在车外:“王妃,活口如何处置?”
沈南乔抬眸。
那一眼冷得夜风心头一震。
“带回去,别让他死。我要知道太子今晚派了多少人,背后还有谁。”
“是!”
车帘放下,马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黑市。
车厢内,萧夜寒靠在沈南乔怀里,呼吸越来越弱。
沈南乔一手撕开他后背衣料,借着车内暗灯查看伤口。
十几枚毒针,有三枚扎得极深,其中一枚几乎贴近心俞穴。
针身已经不见,只剩乌黑针尾没入血肉。
沈南乔指尖稳得可怕,一枚枚起针、封穴、敷药,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。
可当她摸到萧夜寒脉搏时,心口还是狠狠一沉。
太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