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风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穿透帷帐,直抵密室外。
门外立刻响起跪地声:“属下在!”
“传令。”
萧夜寒扣着沈南乔的后颈,不容她退,嗓音冷戾而清晰。
“从今日起,王府暗卫、玄甲死士、三营密探,见黑金虎符如见本王。”
外头呼吸声齐齐一紧。
萧夜寒继续道:“王妃之令,高于一切。她要兵,给兵;要命,给命;她要本王死”
沈南乔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闭嘴。”
萧夜寒眼底浮出一点笑意,竟真停了。
沈南乔转头对帐外冷声道:“最后一句不算。”
夜风在外头沉默一瞬,随即重重叩首:“属下只听王爷与王妃之令!”
院中暗卫随之齐声跪拜。
“属下听令!”
声音穿过青铜门,低沉整齐,像刀锋落地。
沈南乔低头看着颈间虎符。
前世她费尽心血辅佐萧承璟,换来的是废后诏书,是一碗碗放血的药,是被抽干至死。
今生萧夜寒没有说谢,没有许空话。
他把命脉和兵权一起系到了她颈上。
沈南乔指尖握住虎符,唇角轻轻一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