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跌坐在地上,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眼底嫉恨几乎要烧出来。
可他不敢再说话。
他怕萧夜寒真割了他的舌头。
远处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黑甲军暗探的信号回来了。
一名暗卫掠至玄影身旁,低声禀报:“王爷,落雁谷方向已接到王妃响箭,后厂提前闭闸,黑甲军截住一队夜行死士,领头之人身上搜出东宫腰牌与内廷通行令。”
太子脸色瞬间惨白。
沈南乔眼底冷意更深。
东宫腰牌,内廷通行令。
这一夜的局,终于有了能摆到明面上的证据。
萧夜寒缓缓抬眸,看向太子:“听见了?”
太子强撑道:“伪造!都是伪造!皇叔,你为了陷害孤,竟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!”
沈南乔淡淡接话:“那正好。明日回京,交由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三司会审。太子殿下若清白,怕什么?”
太子的表情彻底僵住。
三司会审?
这事一旦入了明面,就算父皇要保他,也得先堵住满朝文武的嘴。
更何况,落雁谷兵工厂本就是不能见光的东西。萧夜寒未必会把兵工厂摆出来,可东宫死士夜袭王府暗线、私持内廷通行令,已足够让他脱一层皮。
太子终于意识到,今晚真正输的人是他。
不但兵工厂没夺到,禁军统领死了,死士折了,连他自己也被萧夜寒当场抓了把柄。
萧夜寒却没再理他,只对玄影道:“把人留下。”
玄影一愣:“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