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妃今日是来砸门的。”
话音落下,街口风声都像停了一瞬。
赵戟盯着她掌心那枚玄金虎符,脸上的横肉狠狠抽了一下,随即又硬生生压住,沉声道:“王妃手持虎符,也不能擅闯太傅府。太子殿下就在里头陪护太傅,顾家上下皆知,若惊了病人,谁担得起这个罪?”
“你担不起,本王妃担得起。”
沈南乔连眼皮都没抬,袖中虎符一翻,冷金折光刺得人眼疼。她偏过头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撞门。”
玄影眸光一厉:“是!”
话音未落,身后玄甲暗卫已齐齐掠出。黑影如刀,直扑太傅府门前禁军阵列。
赵戟脸色骤变,猛地拔刀:“拦住他们!谁敢”
“锵”
一道寒光骤然掠过。
赵戟只觉得右臂一凉,下一刻,凄厉惨叫便冲出了喉咙。
他的刀刚拔出一半,整条持刀的手臂已齐肩飞了出去,鲜血喷了半空,溅上太傅府门前两尊石狮。
围观百姓先是一寂,随即爆出一片惊呼。
“啊!”
“断、断了!”
“摄政王府的人真动手了!”
赵戟捂着断臂跪倒在地,疼得满地打滚,额上青筋暴起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:“沈南乔!你敢当街袭杀禁军统领”
沈南乔终于垂眼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冷得像在看一条垂死的狗。
“拿刀指本王妃的脸,断你一条手臂,已经算轻。”她语气平平,“再多嘴一句,本王妃让你连叫疼的舌头都没了。”
赵戟喉头一窒,愣是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逼得不敢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