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酸溜溜道:“怕不是哪来的胡商,拿银子哄美人开心。”
沈南乔捏着茶盏,眼尾余光始终锁着隔壁。
果然,萧承璟的脸色变了。
他本就是冲着萧夜寒的腿来的。
外头只传摄政王府在寻极地冰莲,却不知冰莲到底如何入药。太子的人只查到,这东西能续断骨、洗奇毒,若让萧夜寒得手,东宫多年经营便要多出一个最可怕的变数。
今夜他不惜动用东宫隐秘金库,就是要把药截在自己手里。
更要命的是他听出了她的声音。
哪怕她刻意压低了嗓音。
沈南乔太清楚萧承璟了。
这个男人最受不得激,也最受不得她脱离掌控。
前世他能为了沈清瑶一句“不安”,抽干她的血做药引;今生自然也会为了那点可笑的脸面,把东宫最后一枚铜板都砸进这个坑里。
台上阁主含笑看着楼上,玉槌并未落下。
“九十万两第一次。”
萧承璟冷冷开口:“九十五万。”
他的声音虽变过调,却掩不住那股阴沉。
楼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五万五万往上加,这两位是疯了吧?”
“极地冰莲再珍贵,也不至于到百万两。”
“你懂什么?能用银子换命的东西,权贵们哪会嫌贵?”
沈南乔放下茶盏,指尖又敲了一下铃。
“九十九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