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入心。
更糟的是,冰莲真神种子的药性被方才的剧烈内力牵引,竟提前与他体内旧毒撞上了。
萧夜寒身形晃了一下,仍用最后一分力,将沈南乔往自己身后护。
“别碰血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他第一句还是这个。
沈南乔眼眶骤然发红,却硬生生压住。
“闭嘴。”
她撕下裙摆,缠住他掌心伤口,又取出护心丹塞入他口中。
萧夜寒咽下药,唇边仍不断溢出黑血。
巷口杀声将近。
就在这时,另一侧屋脊传来急促风声。
数十名重甲暗卫自夜色中落下,玄色披甲,腰佩摄政王府令牌,为首之人单膝跪地,声音发紧:“属下来迟,请主子、王妃降罪!”
沈南乔头也不抬:“清场。活口留一个,断舌也要留命。”
暗卫统领一怔。
往日这等命令皆由萧夜寒下,可此刻听见沈南乔开口,他竟没有半分迟疑,立刻抱拳:“是!”
重甲暗卫如黑潮般扑向巷外,将赶来的残余影卫拦腰截断。
刀兵声再起。
沈南乔却已经听不见了。
萧夜寒高大的身躯终于撑不住,重重倒向她。
她踉跄一步,几乎被他压跪在地,却死死抱住他的肩背。
“萧夜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