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。
三次。
最后一缕黑血被逼出时,寒玉床上覆盖的黑霜轰然碎裂。
密室内白雾翻涌,铜灯无风自燃。
萧夜寒紧绷的身体终于重重落回床上。
沈南乔撑在他身侧,指尖发抖地扣上他的脉门。
脉象仍乱,却不再是死局。
心脉护住了。
腿脉……开始有了极微弱的生机。
她怔怔看着他,紧绷了三天三夜的神经终于松开一线。
这一松,眼前便猛地发黑。
萧夜寒在这时睁开眼。
赤红褪去,漆黑眸子里还有劫后余痛,却已恢复清明。
他第一眼看见的,是伏在自己身侧的沈南乔。
她发髻散乱,脸上毫无血色,唇瓣干裂,衣袖被血浸透。左腕纱布不知何时松开,伤口深可见骨,血还在往外渗。
萧夜寒瞳孔骤缩。
“南乔。”
沈南乔听见了,却已没有力气回应。
她只来得及确认他还活着,便整个人软倒下来,被萧夜寒一把接进怀里。
锁链还缠在他腕上,寒毒残余仍在经脉里撕扯,可他像感觉不到疼,只死死抱住她。
她轻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