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盯了他片刻,到底还是退了半步。
“可以去。”她冷声道,“但你得按我的法子来。”
萧夜寒唇角轻抬:“说。”
“第一,不许强提内力,不许动全力,不许逞一时之快把刚压下去的毒再翻出来。第二,轮椅照坐,人前继续装作重伤未愈。你腿上那点知觉,是全书最值钱的秘密”
她说到一半,顿了一下,自己都被这句话逗得眼底泛出一丝冷光。
萧夜寒却听明白了,眸里竟漾开一点笑意。
“第三呢?”
“第三,”沈南乔抬手,替他整了整凌乱衣襟,声音压低,“一会儿到了门口,你只管杀鸡儆猴。剩下的话,我来说。”
萧夜寒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忽然低头,在她额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很短。
一触即分。
沈南乔整个人都僵了。
“你”
“本王应了。”
萧夜寒神色坦然,像方才只是在盖章画押。
偏偏那点若有若无的热意还烫在她额角,烫得她耳根都有些发紧。
她冷着脸,面无表情地转身去取药箱:“少动手动脚,命还在我手里。”
萧夜寒看着她微红的耳尖,眼底那点沉了多年的寒意,竟悄无声息散开几分。
很快,石门轰然开启。
外头的暗卫统领和府医已经跪了一地。见两人出来,所有人先是一喜,随即又被萧夜寒周身那股压得人不敢直视的气势震得头皮发麻。
三日前他被抬进来时,气息将绝,像随时会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