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日,不只是挡人。
而是要让满京城都看清,摄政王府的门,不是谁想撞就能撞。
府门终于到了。
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外头又一次撞门,厚重门板都震得簌簌落灰。
黑甲军已刀出半鞘,满眼杀气,只等令下。
萧夜寒抬了抬手。
下一瞬,沉重府门从内猛地拉开。
阳光刺目,满地铁甲寒光。
门外三千御林军正列阵逼前,攻城木还架在门前。为首的禁军副统领显然没想到门会突然开,愣了一瞬,随即厉声喝道:“奉皇上旨意,昨夜有刺客潜入摄政王府,臣等奉命入府缉拿,任何人不得阻”
话没说完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见了萧夜寒。
男人端坐轮椅之上,玄衣披身,面色冷白,唇边甚至还带着一缕未尽的病气。可那双眼抬起来时,四周空气像骤然一沉,连日头都像被压暗了。
而他怀里,正护着沈南乔。
不,不是沈南乔被他护着。
更像是他把自己的王妃明晃晃圈在怀中,让所有人都看见,也让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摄政王府的逆鳞。
副统领后背一寒,硬着头皮道:“王爷,臣等也是奉旨”
“奉旨?”
萧夜寒终于开口。
声音不高,却冷得像冰凌刮骨。
“奉谁的旨,敢用攻城木撞本王的府门?”
那副统领脸色一白,刚要辩解,萧夜寒已抬起手指,轻轻在轮椅扶手上一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