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下半身,恐怕已彻底失控。”
沈南乔神色未动。
萧夜寒却看向她,眸底浮起几分阴冷快意:“王妃下手,倒是极准。”
“他喜欢拿腿逼你现身。”沈南乔把笔洗净,“我便让他也尝尝,被困在一具废腿里是什么滋味。”
她说得平静,仿佛废掉的不是当朝太子,而是街边一条疯狗。
玄风与暗卫都低下头,心头却不约而同一凛。
从前京中都怕摄政王。
如今怕是该再多怕一个摄政王妃。
萧夜寒道:“下去盯紧兵部,陈啸若见外人,记下名单。许崇山书房那封信,本王要它完整。”
暗卫领命退下。
玄风却没走。
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封密函,呈到案上:“王爷,黑甲军三营、七营、九营皆已接到暗令。按您吩咐,精锐三千分批入京,伪作粮车、药商、丧队,最迟后日夜里可抵九门外。”
沈南乔抬眸看向萧夜寒。
“你调黑甲军入京?”
“寿宴那日,宫门若关,京城九门必须在本王手里。”萧夜寒语气淡淡,“太子既想扣通敌叛国的罪,本王便给他一个看似能逼宫定罪的机会。”
沈南乔明白了。
这是一场诱局。
让太子以为萧夜寒闭关虚弱,让许崇山以为通敌信一出,黑甲军异动便可坐实谋逆。等所有人都跳出来,萧夜寒再用真正的军权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沈南乔指尖点在宫城图上:“寿宴设在慈宁宫前殿。文武百官会从承天门入,女眷从西华门入。若许崇山要呈信,必会在献寿礼之后、群臣在场之时发难。”
萧夜寒颔首:“太后会借寿宴之名召你近前。”
“再让赵廷玉搜出我身上的巫蛊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