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看着她唇边未干的血,眸色沉得吓人:“你先治你的伤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沈南乔。”
他声音冷下去,带着压不住的怒意。
沈南乔抬眼看他:“王爷现在有力气凶我了?”
萧夜寒一噎。
她却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,指尖捻起一根银针,毫不客气地按住他膝下大穴。
“忍着。”
话落,银针直刺而入。
萧夜寒闷哼一声,手掌骤然扣紧寒玉床边缘。
痛。
不是毒发时那种撕心裂肺、神智尽毁的痛,也不是旧伤处日复一日的麻木酸胀。
这是从膝骨深处猛然炸开的锐痛,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锥钻入骨缝,再顺着筋脉一路挑开封死五年的枷锁。
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滚落。
沈南乔盯着针尾微颤的幅度,手指压上他膝侧:“疼到哪里?”
萧夜寒喉间发紧:“膝下三寸。”
“足底呢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沈南乔又取出第二根针,落在承山穴。
银针入肉的一瞬,萧夜寒脊背狠狠一僵,呼吸骤乱,连眼尾都泛起猩红。
这一次,痛意顺着小腿往下冲,像被封死的河道忽然决堤,滚烫、尖锐、蛮横地冲向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