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若看见太子的八字,会怎么想?”
沈南乔将暗缝一点点缝回去:“他会先想,太子是不是蠢到自己演砸了戏。再想,是不是东宫里有人盼太子死。最后才会想,摄政王府是不是反咬一口。”
“可在百官面前,最丢脸的不是我们。”
“是被儿子当刀使,又被这把刀割伤手的皇帝。”
最后一针收线,沈南乔用指腹抚过布偶背后。
线脚平整如初。
她把明黄符纸重新压回原位,又用原先的针孔把银针一根根扎回去。角度、深浅、位置,与木盒打开时一分不差。
玄风看得背后发寒。
他跟随萧夜寒多年,杀人见血从不眨眼,可王妃这种不动声色改天换地的手段,比刀更让人心惊。
萧夜寒把玩匕首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沈南乔,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:“本王的王妃,果然比活剐有趣。”
沈南乔把布偶放回木盒:“少夸我,容易折寿。”
“本王命硬。”
“刚从阎王殿爬回来的人,闭嘴养命。”
萧夜寒眸底笑意更深,倒真的没再说话。
沈南乔转身看向周婆子。
周婆子被她看得魂飞魄散:“王妃,老奴……老奴再也不敢了!”
“想活吗?”
周婆子猛地点头,额头磕出血:“想!想!只要王妃饶命,老奴做牛做马报答王妃!”
沈南乔走到她面前,抬手示意玄风拿开堵嘴的布。
“刘全怎么吩咐你传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