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眸色冰冷,枪锋横扫,第一人胸甲当场炸裂;第二人还没来得及举刀,喉骨便已被枪尾生生砸断;第三人想从侧后偷袭,却被他反手一枪贯穿肩胛,整个人挑飞出去,重重砸翻后头两骑。
不过三个呼吸,前阵已被他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。
周崇山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哪像是大病初愈之人?
分明比当年还要凶!
“人海压死他!都给本将上!”周崇山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可他吼得越狠,前军越乱。
因为萧夜寒不是在缠斗,他是在碾。
玄色铁骑紧跟在他身后,像一支烧红的锥子,一头扎进十万大军的腹地。黄沙被马蹄掀得漫天,刀兵撞击声、惨叫声、战马嘶鸣声瞬间炸成一片。
城楼之上,沈南乔立在风口,目光始终锁着那道最前方的身影。
他真的像一把刀。
还是那种沉了太久、如今终于出鞘,便非要见血见骨的刀。
她知道萧夜寒会强,却没想到会强到这个地步。那种压着万军往前推的气势,根本不是单靠武力,而是一种刻进战场里的威慑。十万先锋看似人多,可阵心一乱,便像被人从中间抽掉了主梁。
她忽然开口:“擂鼓。”
守城军一愣:“王妃?”
“我说,擂鼓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城楼之上战鼓重响。
那鼓声不是助威,更像昭告。
昭告所有城外的旧部你们的主帅回来了。
鼓声一起,先锋军中的骚动顿时更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