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”
一支玄铁短箭擦着他的面门射过,直接钉穿他肩胛,将人狠狠带回院中。
墙头、檐后、树影、假山旁,黑甲暗卫无声现身,弩箭森寒,刀锋出鞘,把整个内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死士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猛地运功,却发现丹田内空荡荡一片,方才还流转自如的内力,竟像被什么东西一把掐断。
“毒!”
沈南乔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:“现在才知道,晚了。”
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。
清流首辅顾廷章被两名暗卫护着进来,老人只披了件外袍,白发用玉簪草草束住,脸色苍白得厉害。
他一眼看见院中那群黑衣人,手指都在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竟真敢!”
他身后,御史中丞、户部尚书几位老臣也陆续被护入偏廊。几人家眷早在半个时辰前便被王府暗卫悄悄转移到了密处,此刻看着院中这些冲着妇孺而来的死士,个个面如寒霜。
为首死士听见动静,眼神一狠,忽然从袖中甩出数枚黑丸。
“闭眼!”
玄风厉喝。
黑丸落地炸开,黑烟瞬间弥漫。
几名死士趁乱扑向偏廊,刀锋直取顾廷章咽喉。哪怕绑不到婴孩,杀几个老臣,也能逼出明日午门血谏!
沈南乔坐在原地,连身都没起。
她指尖轻轻一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