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玉麒麟腹部的机关被酒水腐蚀,里头乌黑毒液顺着玉身滴落到红毯上,瞬间灼出几个焦黑小洞。
百官看得头皮发麻。
若方才这东西近了御座,若那暗针真射出去……
顾维清跪在下头,冷汗顷刻湿透了后背。
西南其余随行使臣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叩首:“陛下饶命!娘娘饶命!臣等不知!臣等真的不知!”
“不知?”沈南乔垂眼看他们,“贺礼由谁封箱?入京由谁押送?进宫前又是谁验的封条?”
几人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停。
沈南乔抬手。
玄风立刻上前,从那死去使臣袖中搜出一枚黑色蜡封的密令,又从玉雕底座拆出一片极薄的铜片。
铜片上刻着西南藩王府的私印。
这下再无可辩。
满殿藩王使臣的脸色都变了。
萧夜寒接过铜片,看了一眼,唇角浮出一抹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“新朝登极第一日,西南就给朕送这样一份大礼。”
他抬眸,声音不重,却让广场上所有人都感觉脖颈一凉。
“很好。”
那几个西南使臣直接瘫软在地。
萧夜寒随手将铜片丢到玄风脚边:“拖下去。”
玄风拱手:“是!”
禁军立刻上前,将几名使臣堵了嘴拖走。有人挣扎着想喊冤,才发出半个音,便被刀鞘狠狠击在后颈,当场昏死过去。
萧夜寒冷声道:“传旨,西南使团蓄意弑君谋后,罪证确凿。随行之人尽数下狱,严审其党羽。西南藩王若三日内不交兵符、不入京请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