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震的人赶到时,她头发被烧了一截,脸上旧伤也裂开了。”
帐中静了静。
青黛站在沈南乔身后,神色复杂,却没有半分同情。
沈如月当初在相府里装柔弱、害娘娘的时候,可没想过有今日。
萧夜寒抬眼:“心软了?”
沈南乔看向他:“你觉得我会?”
萧夜寒伸手,把她被夜风吹凉的指尖握进掌心:“朕只是想听你说不会。”
沈南乔任他握着,声音平淡:“不会。她现在受的苦,比起前世我受的,连利息都算不上。”
萧夜寒眼底杀意一沉。
他没有再问。
只要一想到她曾经被抽血、被背叛、被那些人一点点逼死,他便觉得此刻西南王城里所有惨状都太轻。
玄风低声道:“另有一事。赵震派了密使出城,想求见陛下娘娘。”
萧夜寒冷笑:“他也配?”
沈南乔却道:“带上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浑身泥污的中年谋士被押进中军帐。
他一进帐,便伏地叩首,额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罪臣叩见陛下!叩见皇后娘娘!我家王爷愿开城投降,愿献西南五州兵册、钱粮账册,并亲手绑了废太子萧承璟与沈如月,只求陛下娘娘开恩,饶西南百姓一命!”
萧夜寒看都没看他:“百姓的命,用不着赵震求。”
谋士浑身一抖。
沈南乔道:“赵震想要什么?”
谋士颤声:“王爷愿削去藩位,自缚入京,只求……只求留一条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