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月连忙点头,泪水混着污泥往下淌:“是,我们是一家人!姐姐,我从小就仰慕你,只是一时糊涂,才被太子骗了。你如今是皇后,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何必同我这种贱命计较?”
沈南乔缓缓笑了。
“你倒是终于知道自己贱。”
沈如月表情一僵。
沈南乔道:“可惜,晚了。”
她抬手,玄风立刻将一只木匣呈上。
匣中放着一叠旧信、几张泛黄药方,还有相府当年的供词抄本。
沈如月看见那些东西,脸色瞬间惨白。
沈南乔取出最上面一张,展开。
“沈如月,你偷我药方,冒领功劳,构陷嫡姐,勾结废太子旧党,助西南叛乱,散布妖后谣言,又献残方毒害军士。每一笔,本宫都替你记着。”
她将供词丢在沈如月面前。
纸张落进泥水里,墨迹微散,却仍能看清上头一条条罪状。
沈如月浑身发抖: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是什么样,不重要。”沈南乔道,“重要的是,你偷了一辈子,最后只偷到一条死路。”
沈如月崩溃尖叫:“沈南乔!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?你已经赢了!你什么都有了!陛下爱你,天下敬你,你还要我怎样?”
沈南乔眼神陡然冷下。
“我要你把欠我的,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
沈如月被她看得喉咙像被掐住,再也说不出话。
萧承璟忽然又笑起来。
他脸上血迹混着泥土,看着狰狞又可笑。
“还?沈南乔,你以为杀了我们,就能抹掉你前世受的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