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夜寒重复着这八个字,眼底的杀意已然浓烈到了极致。
沈南乔站起身,将染血的手帕扔在地上,神色冷肃:“凤印开渠,指的便是太庙铜渠之毒,他们想借废后的旧凤印与名册残页,在大典上将整座内廷化作死地;而虎符封门——”
沈南乔猛然抬头看向萧夜寒:“他们在宫外还有兵变接应!”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测,夹道上方骤然传来了急促慌乱的脚步声。
一名身穿京营轻甲的传令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下石阶,扑通一声跪倒在萧夜寒身前,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彻底变调:
“报——!”
“启禀陛下!”
“京营出事了!半刻钟前,有人手持镇国公谢老将军的‘调兵虎符副印’,强行调动了京营右翼精锐步卒三百人,正打着‘奉旨换防、宿卫大典’的名义,全副武装向皇城东华门疾驰而来,扬言要在封后破晓之前……彻底接管整座皇城九门!”
朔风呼啸,太庙屋檐上的铜铃在风中疯狂摇曳,发出一阵阵凄厉刺耳的声响。
天际尽头,一抹惨淡的青灰色正悄然撕裂沉沉的夜幕。
离破晓的封后大典,已不足一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