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堵,只能疏。”
沈南乔极其冷静地指向药田侧后方一处长满杂草的低洼地,“那里有一处当年母亲为了排放药田废液而修建的旧泄口。只要能下去打开那道泄口闸门,将毒水强行导入村外那片废弃的石灰窑废坑中。毒水遇到大量生石灰,便会产生高温沸腾,将其中的剧毒成分彻底烧毁蒸发!”
“但问题是,”沈南乔目光死死盯着那口不断冒出毒气的深井,“那道泄口的总闸机关,就在这口井下方三丈深的位置。而且经过这么多年,那铁闸肯定早就锈死成一块废铁了,寻常人力根本扳不动!”
“我去。”
霍青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长枪猛地掷入泥地中,脱去沉重的明光铠,只留下一身紧身水靠。
“我随身带着破城用的精钢铁钎。就算是咬,我也要把那闸门咬开!”霍青麟的眼中满是赴死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