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进万宝阁最底层的地库里。等梁慎在朝堂上拿到更完整的证据链时,本宫要用这份货单,给他们致命一击。”
“是!”玉竹领命。
验物房内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就在这时,夜风,那个常年犹如影子般跟随在萧夜寒身边的黑甲卫统领,带着一身浓重的风雪和杀气,大步踏入了偏殿。
“属下夜风,参见皇后娘娘!”夜风单膝跪地,声音犹如金石交击。
“皇上有何旨意?”沈南乔问。
“陛下口谕!”夜风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,声音洪亮,“今日考场之上,所有涉案之香囊、首饰、甚至是一片纸屑!必须立刻送入御史台与大医署,进行双重加锁封存!除了三法司主官同时在场,任何人,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审物证!尤其……”
夜风刻意停顿了一下,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威胁:“尤其是旧皇后或太后宫中的任何人,若敢单独接管或销毁物证,黑甲卫有权先斩后奏,就地格杀!”
这道旨意一出,那名旧皇后的女官玉姑姑,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了地上。
萧夜寒的这道命令,看似是在走公事公办的程序,但沈南乔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是萧夜寒在用最直接、最暴力的皇权,替她挡住来自后宫长辈那妄图夺走证据的强压。
他不插手她如何查案,但他保证,没有任何人,能从她手里抢走哪怕一丁点事实!
沈南乔看着夜风,微微点了点头。
她没有让夜风直接去太后宫里抓人,因为她知道,抓几个嬷嬷无济于事,反而会落人口实。
“陆沉,你配合夜风统领,继续去追查那个采买香料和送出双蛇铜牌的车夫,以及那条秘密进宫的采买路线。”沈南乔下达了分工指令。
两人的默契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曾经在密道里“你负责救,我负责杀”的生死相托,如今已经演变成了在朝堂和后宫权谋中,共同控制证据节奏的完美搭档——
沈南乔负责在这纷乱如麻的后宫里,用一双利眼判断出什么该隐藏、什么该公开,什么是诱饵、什么是杀招;而萧夜寒,则负责用他那柄斩妄剑,为她划定一个绝对安全的边界,保证没有人能用强权去掩盖她挖出来的真相。
“是!”陆沉和夜风同时领命退下。
偏殿内的查验终于告一段落。
沈南乔转过身,看着那些仍然处于极度恐慌之中的候选人。
“玉竹,传本宫懿旨。”沈南乔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让内务府立刻送一批统一规制的素色外衣过来。命所有候选人,暂时卸下身上一切私人携带的香囊、首饰、脂粉。换上素衣,随本宫前往主亭,参加下一轮政务考核!”
她看着那些面露怯色的女子,大声宣布:“凡今日携带违禁药物者,本宫绝不姑息!但规矩是,先查来源,再定责任!凡是被家族逼迫、受人蒙蔽者,只要如实交代,皆可暂列为污点证人,本宫保你们性命无虞,不必与幕后主使一同受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