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动手吧”
“行,你先洗洗脚,拿毛巾咬住,大斌哥你来按住他的腿”
“成”
五分钟的准备工作,谭三生也从挎包里将药膏,纱布,绷带,夹板拿了出来。
“你这包里怎么什么都有啊?”
“我这不没有行医箱,只能拿挎包替代了”
说起行医箱,谭三生逛了好几次黑市都没见到一个,等回去得让他爹给他做一个。
“坐好了,咬住毛巾”
“好”
“大斌哥”
“明白”
谭三生握住他的脚,一边捏一边感受骨骼位置,随着咔嚓一声,原本长死的骨缝直接被他硬生生的掰开;
“唔唔…”
杨保国额头青筋暴起,面容狰狞,闲置的手将钱大斌的背捶的砰砰响;
“咳咳,三生快点,我要被他捶死了”
“好”
谭三生又一拉一推,将骨头复位,快速抹药,纱布包裹,夹板绷带打上,快速固定。
“淦,疼死老子了”
杨保国只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汗浸湿了,脚已经疼的麻木了,不过还有丝丝凉意。
“焯,我还没说疼呢”
也幸好是冬天,穿着大棉袄,钱大斌被捶的两下才没那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