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季伯长也知足了,工作起码跟他的所学有关,能教出像样的后辈来也很有成就感。
就目前而言,他们夫妻已经为卫生院培养出三届共三十三人;
当然除了第一届的学生现在投入到医疗事业中,其他两届还差点意思,尤其是刚出师的第三届。
五天后就是七七年农历年,谭三生又挨家跑了一遍送礼,这次多了个钟家;
在一处岗哨遍布的大院门口,谭三生蹬着三轮车在和保卫沟通;
“好,你稍等我问一下”
“嗯好”
五分钟左右,钟正国骑着自行车出来了,远远的看到谭三生就招起了手;
“谭哥”
“正国,你回来的挺早啊”
“嗯,今年提前回来两天,走,我带你进去”
“好”
两人骑车一前一后的进了守卫森严的大院,里面是一个个小型四合院,路上还有不少人跟钟正国打招呼,同时也好奇的打量着谭三生;
就这样两人一路来到了大院深处的一处小院子门口停下,谭三生将酒和茶叶拿了下来;
钟正国盯着那琥珀色的酒体眼睛放光,他是切真体会到了虎骨酒的好处,比他以前喝的还带劲儿。
“嘿嘿,谭哥这酒…”
“小瓶给你的,坛装给你爷爷的,还有一点老茶叶”
钟正国闻言更高兴了,茶叶不茶叶的他不感兴趣,酒有他一份就行。
“你小子不是说要经常来,怎么这半年了就见你这一次?”钟泰山从堂屋走了出来;
“嗨,我这不是怕您烦嘛,既然您发话了,年后我一准儿常来”
“滑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