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恐怕不是什么病,是被东西缠上了。”
小伙子顿时懵了:“可我这病都快十年了,那岂不是说我被缠了十年?”
林澈给他倒了杯水,示意他别着急:
“咱们慢慢说,你也好好回忆回忆,是不是小时候调皮,得罪了什么存在?”
小伙子坐下后,喝了口水,把鸭舌帽取了下来,林澈这才看见,他脖子和脸上也都是这种癣!
老天爷,要不你再把帽子戴上呢......
为了分散注意力,林澈开口道:
“我姓林,你可以叫我林师傅,还不知道你的名字?”
小哥这才想起自己没有自我介绍:“不好意思啊林师傅,我太激动了。”
“我姓严,叫严文烨,是本县人。”
“您说的我小时候顽皮这点不大可能,小时候我家里管得严,很少出去玩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看书做作业。
林澈想了想,换了个问法:
“那你想想,你父母有没有得罪什么人,或者别的?”
严文烨还是摇头:“也没有可能。”
“我爸妈都是很好的人,和周围邻居都没吵过架,所以也不存在得罪人。”
那就奇了怪了,那东西总不会无缘无故缠他十年吧?
见他一脸认真,不像在说谎,林澈只得要了他的生辰八字,起身道:
“你先坐会儿,我去问问。”
严文烨懵懂的点点头,他听二舅姥爷说过,问事是要去下面问的,应该要弄什么仪式吧?
他就坐在凳子上面眼巴巴的等着,可等了好一会儿,隔帘里面都没有动静。
他想偷偷掀开帘子看看什么情况,但又怕看到什么可怕的场面,左思右想间,身上又开始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