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擎正靠在床头,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手里把玩着最新的光脑。
看到凭空出现在床尾的她,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桃花眼瞬间弯成了月牙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,像是一只守株待兔成功的狐狸。
“啪。”
他随手放下光脑,长臂一伸,根本不给沈如卿逃跑的机会,直接将人捞进怀里,困在胸膛与床铺之间。
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:“又来了?小东西,这次不说说你是谁吗?”
他在现实中查了一整天。
动用了第二监狱所有的权限,甚至翻遍了整个星际的资料库,竟然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梦中“女妖”的信息。
这让他既挫败又兴奋。
他是最喜欢解谜的狐狸,这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,只能在梦里让他欲罢不能的小东西。
仿佛是一道无解的谜题,彻底勾起了他的征服欲。
沈如卿依旧一声不吭。
她知道多说多错,于是将“受惊的小白兔”演绎到底。
那双湿漉漉的鹿眼茫然地看着他,身体微微发抖,仿佛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,全然不知危险将至。
“不说么?”
宴擎轻笑出声,胸腔震动。
他一个翻身,再次将她压在身下,红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脸颊旁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“昨天醒来,我可是难受得很。
身上一塌糊涂,全是这小东西惹的火,那种食髓知味的空虚感折磨了我一整天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呢喃,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。
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大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衣摆:“光在梦里怎么行呢?
你这么美好,真想把你从梦里抓出来,在现实里也压在身上,好好疼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