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个小型的仓库。
堆满了各种布娃娃。
这些布娃娃，都是由布料制作而成的，大小合适，有木偶熊、小女孩、木头人……
只不过，这些布偶的表面，都有着很多破裂的痕迹。
这些破裂的痕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咬而开，但口子不是很大，牙口咬下去的力道，控制得也非常好。
只是将布偶的表皮，撕破了很多个裂痕，但保持了很高的完整性，没有破坏到关节、皮肤深处，亦或者显得非常破烂不堪。
这种破破烂烂、坑坑洼洼，但遵循着一种有规律的美感，反而就像是一种艺术。
跟以前流行过的“洞洞裤”，有着异曲同工的美感之妙。
陈业凝视着这个塞满了布娃娃的房间，左右环顾，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。
只是……
这些丑陋的布娃娃，虽然都摆放在各处，但它们的眼睛好像都齐齐歇了过来，注视着门口站着的陈业。
当陈业扭过头去，对着这些布偶还以眼神的时候……
这些布偶们再次恢复了常态。
眼神该看向哪里，还是看向哪里……
唯独没有注视着陈业。
陈业微微一笑，道：“趋利避害的本能，对于诡异纪元的世界，看来还是非常有价值的。”
“至少……”
“能让这里的每一个存在，都学会应有的礼仪。”
这可是要比降临前的互联网网民，可是要有素质多了。
至少知道自己的分寸……
遇到不该惹的存在时，表现得比大多数人类都要得体、乖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