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战利品都给老子搬过来。谁要是敢私藏……”
他晃了晃那只仿佛能缝补灵魂的右手。
“我就把他的脑袋,缝在他自己的屁股上。”
全服死寂。
在那一刻,所有人都意识到。
这个游戏,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《诡异纪元》了。
在这个男人手里,连神都只是材料。
而他们,甚至连当材料的资格,都要看他的心情。
死寂,如浓稠的水银在废墟间流淌。
星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高度压缩后的神性焦糊味。数万名幸存的玩家跪倒在瓦砾之中,由于刚刚被陈业强行“缝合”并抽取了属性,他们的虚弱期迭加了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他们抬头看向那尊悬浮在空中的身影——
陈业。
他此时的状态早已超脱了人类的认知。原本晶莹剔透的新生皮肤下,隐约能看到无数淡金色的丝线在流窜,像是血管,又像是某种正在编织生命的经纬线。他背后的星光之翼已经收拢,却化作了一件垂落至脚踝的、布满眼球纹路的血色长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