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耽搁,转身拔腿就跑。
柳昌被吕恭那股诡异的劲力制着,只有嘴还能动:“阁下……这就是你们哪都通谈事的方式?”
“因地制宜嘛,柳家喜欢用拳头谈事,那我就用拳头谈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柳家愿意用嘴谈了,我这张嘴才好使。”
吕恭心里清楚得很。
从华中大区的人第一次登门到现在。
柳家仗着自己是湘西地头蛇,硬是把哪都通的人一拨一拨往外推。
跟这种人讲道理?
那是对牛弹琴。
柳昌不说话了。
之前华中大区的人来,虽然态度也强硬,但好歹守着规矩。
这个自称“疯狗”的,上来就直接动手。
完全没有按套路出牌的意思。
更让柳昌心惊的是。
那股钻进他体内的炁劲,既不像打穴,也不像封脉。
他到现在都没摸清吕恭用的是什么手段。
又过了几分钟。
密集的脚步声从村子里传来。
吕恭抬眼望去,看见八个人从村里涌出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老者,身材瘦削,正是柳家当代家主柳渊。
柳渊身后跟着他的小儿子柳盛,还有六个柳家的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