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,往后排瞄了一眼。
后排被放倒了,柳知乐和柳见溪被捆得严严实实,躺在那里。
黑管发动车子,往吉市的方向开。
“那个叫陈朵的,身上的东西很麻烦,你最好离她远点。”
吕恭额头冒出几道黑线。
这话他听着,怎么有种他在泡陈朵的感觉?
“黑管,你不能名字里带个黑,就空口污人清白。”
“我跟她就是吃顿饭,怎么到你嘴里就跟我要拐跑她似的。”
黑管没接这个话,专心开着车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黑管忽然问了一句:“吕家的?”
他是在问吕恭。
可他语气里却带着一股笃定。
吕恭也没打算瞒着:“嗯。”
“旁系?”
“鄙人不才,家中太爷名为吕慈。”
黑管闻言,手哆嗦了一下。
吕慈的曾孙,进了哪都通?!
这也太离谱、太荒唐了。
吕恭看着黑管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心里莫名有些暗爽。
“怎么,吕慈的曾孙就不能进哪都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