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正好。
让老张也验验货。
吕慈见吕恭没动静,眼里闪过一丝不耐:“我让你打开。”
唐妙兴也看了过来。
虽然他没开口,但那眼神里的意思跟吕慈如出一辙。
他们俩大老远跑这一趟,不是为了听哪都通说什么官话、客套话。
吕恭把箱子放在地上,蹲着输入密码,打开了箱子。
箱盖掀开的瞬间,一股阴冷的炁从箱子里弥漫出来。
吕慈和唐妙兴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柄刀上。
老张也在悄悄用余光盯着。
吕慈眼中情绪翻涌,却没有伸手去碰。
因为这刀的邪性,他当年是亲眼目睹过的。
“是真的,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它长什么样。”
唐妙兴蹲下身,一手藏在身前,一手似乎想去触碰刀柄。
“别碰。”吕慈一脚踢下箱盖,“这玩意儿邪得很,碰了会发疯。”
唐妙兴收回手,缓缓起身:“只听他们几个说过,难免有些好奇。”
“能让你这么严肃对待,看来确实是碰不得。”
吕恭重新将箱子锁好,抱在怀里。
“唐门长,吕老爷子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上车,到了暗堡我们再细谈。”
一行人往停车场走。
老张和其他那些东北大区的人围在两侧。